| 我個腦入面既每粒Cell入面都充滿著endless loop
要捱過呢2日 但未捱完之前會不斷諗究竟生存既意義係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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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多project與present
火鍋宴上驚現福山雅治, 但亦滿是toxic penis
為何火鍋後會有M痛的感覺? = =
今天知道補習那女孩的媽媽在e-print是做會計的 她問我拿我的客戶編號幹什麼??= ="" (想給我打折扣嗎??..... - -"....) 她企圖給我一大堆e-print 的folder 還說下次可叫她幫忙取貨 = ="' 可惜應再沒機會光顧e-print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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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d did you ever see everything inside of me
星期六去了做聽力檢查 近來每隔一、兩星期就又要跟醫院say hello 話說上次的報告,好像誰也不能確定的情況下跟我說我該相信我的腦中沒有甚麼 雖然第三次沒照到甚麼,但是頭兩次掃瞄的確是在同一位置照到有疑似腫瘤 ("腫瘤"兩字也是我偷看報告看到的,醫生兩次也避重就輕地說是"小黑影" = =) 我問,即使是有錯,但錯在同一個位置的機會率應該是很低吧 結果醫生又是敷衍我 - -" 公立醫院的醫生真的很喜歡敷衍人 好,姑且相信他們吧 跟幫我做聽力檢查的護士進行了一番有趣的對話 "那電腦掃瞄的結果怎樣?" "他們說沒甚麼...." ".....那即是怎樣?" "他們叫我相信沒有甚麼..." "..................嗯..............." "..." "是中耳炎時檢查到聽力差了嗎?" "不是啊,發炎時醫生沒理會我的聽力,是一年多後我自己發覺的" "..." "..." "耳鼻喉專科的醫生給你甚麼建議?" "沒有啊..." "他們沒有跟你說該甚麼做嗎?" "他只叫我做運動..." "下...做甚麼運動?" "他叫我跑步...說身體會好" "下......哦......好......" "之前我到外面檢查有人問我戴不戴助聽器,而這裡的醫生只會隨便打發我走..." "..." 究竟跑步跟聽力有甚麼關係,我到今天還是想不通 周旋於耳鼻喉科及腦神經外科之間 耳鼻喉科的叫我去跑步,腦神經外科的反而安排我做聽力檢查 我也給他們弄糊塗了 = =
近來也struggle於隱形眼鏡之間 大概是有次dicky責罵我不應把眼弄得太假太大 經過"深切反省"後,我嘗試離開colour con的懷抱 個人認為分別真的很大很大很大啊 大細眼特別明顯= ="" 算是較見得人的一幅 用上快將退役的手機 矇的好處是不必用上photoshop "~如果看著我不妨矇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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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空氣般不存在的存在
Live Broadcasting 完了後 才驚覺這已經差不多是最後一個大function 但心裡卻不是非常高興的感覺 一直以為還有很久很久才完結
深知電台不是甚麼非常大的學會 選擇它的原因正是因它不是以大取勝 也不會擺甚麼大學會的架子
如果電台是不正常人類研究所 那銘賢應該是不正常人類大工廠
sub-com們加油啊~~希望你們快將不只是sub-com~~~ ^o^
-------------------------------------------------------------- 我只覺溜冰是不少小學至初中的小孩熱衷的活動 卻不知大學生不溜冰是天大的罪行
我不覺人不懂樂器也是該砍頭的大罪 只知一人的音樂造詣跟其個人修養、貢獻肯定不是正比關係
或許這地球上真的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 莫名其妙的指控 莫名其妙得像一則大笑話 偏偏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會莫名其妙地把這些莫名其妙的指責很嚴正地陳述給別人聽
就像一個人只懂做A和B 然後到處說很討厭別人不做A和B 卻不知別人懂得做C至Z 為什麼他不討厭自己不做C至Z呢?
我真的笑了,是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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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涼得很可怕 但如果可以躲在被窩裡吃薯片的話,感覺應該會很不錯~ 當然那些薯片要是不規則形狀的那一種
從小我就告訴自己 對於不幸的事該早有心理準備 到真的發生那一次就不會過於驚訝 所以常常在腦中自我製造很多壞事的可能性 例如當某人遲到了,我會想他是不是發生了意外 再例如某家人出去工作了,我會想他有沒有可能回不了家 就是一些正常來說很正常的情境我會幻想意外將發生,然後計劃好自己該怎樣做 構想這些情境的原意是讓自己在那時不會太傷心、不知該怎做 但今天突然覺得 其實這不能減少那時的悲傷外,更在平時徒添憂慮 但這覺悟亦控制不了本人在日後繼續進行悲觀的幻想
偏怪的銘賢人都進了科大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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